。”上古把复制好的令牌交给了简单就好,“你既然还要与他们回话,就把这些令牌给发一下。”
简单就好接过令牌,转向了后方。
那十人果然变成了苦瓜脸,看着那些令牌发呆。
简单就好的手都拿酸了,不耐烦地把令牌塞进了那十人的怀里,跑回到了连天水的身边抱怨道:“他们怎么就找上我了?为何不找其他人?”
连天水不咸不淡地回道:“说明你人缘好啊。”
简单就好:“那我学一学死神那家伙凶恶一些。”
连天水嘲讽道:“那也要你学得会。”
这家伙神经那么粗、话又多,再怎么学也学不会像死神一般。
上古把手上那最后一个复制的令牌塞到了徒弟手上道:“去看看那洞府值不值这个价?”
肖笑却停下脚步:“师傅,我累了。”
刚刚小师傅拉着她走,她也就跟着走了。
这一听到要去看洞府,腿都发软了。那里可离这城主府远着呢,这一番走上去该多累啊?
上古也停下脚步,想了想后有点犹豫地道:“……需要我抱你。”或者是背?
徒弟一向懒,走了这么久才叫累确实是难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