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直迎任性不任命的剑锋。
任性不任命又试探了多回,躲避得越来越轻松了,连盾牌都很少去使用了,只用一柄飞剑就可把那千万根的银丝抵挡在外。
他确认摸清楚了对方拂尘的攻击模式,以及银丝能到达的范围。
飞剑分化出了一柄飞剑飞离身边,在玩意儿的头顶上徘徊着,时不时地发动几次无关痛痒的攻击,皆被拂尘的银丝给挡住了。
玩意儿刚开始对这柄飞剑很警惕的,可过了好几回合,见它不似防守的那把飞剑锋利,并不奈何他的拂尘。
他的警惕心虽在,还是放心大胆了几分,又多用了几分灵力花在了攻击之上。
任性不任命似乎疲于两线作战,攻击的飞剑力度大了后,防守却出现了一丝漏洞。
玩意儿见机,拂尘的银丝猛得增长了许多,缠上了任性不任命的脖子,还来不及绞杀。
他的胸口已经被一柄飞剑穿透而过。
任性不任命,胜。
玩意儿,败。
……
任性不任命颤抖着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。
他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。
如果再来一次,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