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记忆:“懂了,我以后有事找你要先报上名字。”
肖笑努力地绷紧脸皮,认真地点头道:“你如果愿意如此做就太好了。”
折旧记忆:“……”
他开玩笑的,这肖王怎么还当真了。
上古:“你们记住我家笨徒弟了吗,应该不会也跟她一样有脸盲症吧?”
“我倒没有,”爱情选修课回答上古后,转而问后面的那帮人:“你们有脸盲症吗?记住了没有?”
“记住了!没得那种病。”那几百人异口同声地说。
肖笑:“……”
这是搞哪样?脸盲症又怎么了?
上古扫了笨徒弟一眼后,转身准备离开那群人。
他家的徒弟被人如此调侃,还真不怎么舒坦?
他摸了摸肖笑的头,权当是安慰道:“脸盲症是没什么?就是没见过你这样向人公布的。带路了,笨徒弟。”
笨徒弟碰到人多时,总故作呆滞。
她真的笨吗?他倒觉得徒弟更倾向于懒。
懒得动脑,懒得换表情,若她能做到他那样无视人,可能连话也懒得说。
爱情选修课挽留道:“上古,你这就走了,不跟我们一起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