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鱼把视线从肖笑的脸上挪开,打量着上古猜测道:“我看这上古长得挺帅的,可能后来喜欢上了,离不开他吧?”
想飞的鱼反驳道:“我觉得不是。谁会找个专门嘲讽自己的男伴?肖王长得也行,又不怕找不到男朋友。”
肖笑越听越不得劲,那几人对他们的关系不知道想到哪去了。
不过小师傅的爱好是嘲讽她?这倒是真的。
估计她不小心把这话给冒出去了。
想到到此处,她不由得点了点头,却被那一行人当作承认了他们的猜测。
上古听到这里,仔细看了看她。
笨徒弟长得挺耐看的,但要说找个男朋友一起玩,那倒不太可能。
曾经问过她的年纪,竟然装作没听到,也不知道现实中是怎么样的?
徒弟一直也瞒得很紧。
记得五十年前,他就察觉到了这一丝因果,那她的年龄肯定大了。
想飞的鱼、站在岸上的鱼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根本就没有给人插话的余地。
淹死的鱼这个多话的人也没再说上一句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长久得出的经验。
不能扰乱想飞的鱼和站在岸上的鱼的兴致,不然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