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看了她一眼后,也就任由她了。
那一桌六人正交头接耳地谈论着什么,蓦然听到她的问话,抬头打量了两人一会。
那些玩家似乎见二人不似刁钻的人,一位大汉温言道:“就我们六人一起,并无其他人。两位如不介意,就拼为一桌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肖笑道了一声谢,这才拉着小师傅一起坐了下来。
这家的店小二的眼挺利的。
这么多玩家,他偏偏就盯上了上古。
在他刚坐下之时,那店小二就随侍在一旁。
上古看到桌上没有什么菜,熟练地点了几样菜、一壶茶、几样点心。
店小二记下他点的,让另一位同事先为这桌上了一壶茶。
“兄弟,你是不是常来酒楼吃饭?怎么这么熟悉?”先前开口的那位大汉搭讪道。
上古:“已经很久没来了,以前还没辟谷时,倒是常有的事。这些酒楼的菜式在哪个城市都大同小异。”
同桌上另一个青年感叹道:“兄弟真是有钱。那时候我都是吃些馒头或者烤肉什么的?兄弟怎么称呼?我叫淹死的鱼。”
淹死的鱼显然是自然熟的人。不管是哪个人,都能拉扯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