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中睡了。
上古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小花狗,倒没有再次把她弄醒,而是将她扔进了衣袖里。
此时,他这才施舍了点注意力给后方的蘑菇,对他叮嘱道:“喂,后面的。战利品不能独吞的。”
天书生气愤地道:“谁说我要独吞了?再说这些东西不是你不要的吗?”
上古:“我是不要,徒弟需要。”
这家伙要不是徒弟收下的,真不想搭理。
这种态度就是欠调教,他就勉为其难教教他怎么当人随从的?
天书生嘀咕:“笑老大都没说呢。”
上古鄙视道:“真没眼力界,这种事情还需要别人说。
你这属下是怎么当的?当初那契约让你这种人来签,还真是浪费。”
一提到契约,天书生蔫了,再也不多说一个字。
上古看了看那蘑菇,冷冷地道:“当初是我觉得你人品还行。只是你看看你现在这态度,有把她当老大吗?
是她的气势不足,还是态度太平和,让你忘掉自己的身份了?……”
看在这家伙还知道气虚的份上,也不算无药可救。
天书生默默地跟在后方,反思着自己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