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他的手摸上小花狗(肖笑)的脑袋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。
肖笑气乎乎地道：“师傅，你怎么一见面就要检查我的实力？”
上古愣了一愣。他摸头的那只手，不自觉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沉吟。
徒儿这模样说气恼，还不如说是撒娇。
徒儿这身子小了，似乎性子也幼稚了。
难道是被这幼崽的身子给影响了？
徒儿先前可是很骄傲的，对他也没有那么亲近。
上古想了一会，轻轻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还是比较喜爱这样的徒弟。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好徒弟。
天书生还在等着肖笑回答问答呢。
等了半晌，蘑菇跑到了上古的身边跳了好几下，可还是没有一人搭理他。
可惜这两个人似忘记了边上还有他这么一颗蘑菇。
他这刷存在感都没人理，郁闷的他就跳得更欢。
上古挥了挥手，蘑菇（天书生）滚出了视线，面上却像什么都没做似的。
他温和地询问道：“徒儿，我不问实力，那你觉得我该问什么？”
可怜的蘑菇（天书生）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，站在风中凌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