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打断了就不会再继续了。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“他还要多久才会停下？”肖笑无语了，这还有特殊情况。
天书生更无奈：“这么反常的事，我怎么猜得到？”
肖笑：“太可怕了。以后一定要研究研究，是什么条件给触发的。”
天书生信誓旦旦道：“肯定、一定要研究清楚，你还好一点。我可是他徒弟，常见面的。”
肖笑想到他常常要被师傅念经的场景，觉得现在也没有那么不可忍受了。
这叫做心理疗养法，她绝对是不承认这是在幸灾乐祸。
半个时辰后……
肖笑、天书生二人还站在原地，如霜打的茄子，双眼无神、面色苍白、眼冒金星。
方呈则拿着那份资料，一边悠闲地喝茶一边针对资料询问一番。
肖笑机械地回答着，说了些什么估计她也不知道了。
还好方呈的问题大多是针对天书生问的。
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，方呈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那份资料：“你们这次是立下大功，擅自行动就不计较了。至于奖励，由于这是独一份资料，给少清剑派争了光，就给你们每人宗门积分200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