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了,这会儿喘的说不出话来。
反倒是底下的小猴子,挥舞着两个拳头,大声说:“坏蛋!鸟!”
“鸟?”他这么一说,靳语南就差不多听懂了。
“你是说,有只鸟欺负你了是吗?”
小猴子使劲的点点头,表示自己十分生气:“嗯!”
他身上的衣服还湿着,巷子里有风吹过,靳语南不能让他就这么站着,赶紧把这两个人迎进来,说:“那大鸟一会儿我让它给你道歉,不过你的衣服得赶紧脱下来,要不然该感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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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猴子光溜溜缩在空调毯里,他的衣服被靳语南找衣架挂在了外边的树上。
温秀秀手里捧着一杯温茶,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怎么好呢,这么麻烦你。”
“没关系的,刚才你们追的那只鸟啊,是我养的,给你们添麻烦了,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才对。”
“不是,不是。不是那鸟的错,我们刚才被洒水车喷了一身水,孩子手里的棉花糖也不能吃了,它就是调皮,站在树上嘲笑了几句,我们孩子算是迁怒,才追它的。”
靳语南笑了笑说:“您不用帮它找借口了,我养的东西我自己知道,它是最喜欢欺负比它小的东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