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河拆桥,事后翻脸无情的事见太多,何况于容舒玄这等喜怒无常之人而言,信诺什么的,根本无法约束其善变。
心中喜亦有,忧亦有,正当相持不下间,背后传来熟悉的人声。
“宫主乃远道而来的贵客,若不准备些大阵仗,反而显得孤刻意怠慢。”
闻声回头,只见容舒玄大步流星,得意在面地踏入院门不过在撞见我间,面色微微有了不自然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
见容舒玄瞧我的眼神,疑惑不减反增,我竟出奇耐心地再解释上为何在此。
“宫主以一曲人间少有天籁,把我引至此本想讨教一二琴技,不想无意撞破了你的好事,对不住了。”
他先前得意尽消,反面上显出股阴鸷,忙把我拉至身侧:“怕是再动听悦耳的天籁,今日过后,也将成为世间绝唱。”
一时间,我瞳目放大数倍。
看来容舒玄真对他起了杀心。
危势骤起间,无垢公子反镇定异常,依旧同我谈笑风生到:“一曲拙音,不想得皇后娘娘赏识,无垢不甚欣喜。知音之情,无垢无以为报,这本高山流水曲琴谱便赠予皇后娘娘,还望娘娘不嫌礼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