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收集完毕封存好,我将瓷**放在了梅跟前。
“每次使用‘无子露’时,取一指指甲露兑一茶壶水稀释,浸泡我平日用的茶餐器皿半个时辰后,阴干便可。金银器皿不易附着药性,每两日便要重复一次浸泡;而像紫砂壶这类陶土烧制的器皿,材质吸附能力强,每七日浸泡一次便可。可记住了?”
进拽着药杵的梅,忙点点头:“主子,记住了。”
“好。总之平日里细致谨慎些,切莫让人瞧出了端倪。”
说着,我便继续忙活另一味未完工的药。
专心致志研究药材配比间,梅卡着嗓,忧心忡忡地问到我:“主子,若长期服用这‘无子露’,会不会对你的玉体有所损伤?”
“是药三分毒,当然会。”
我拿着金秤把量好分量的乌钱子倒入碾盅中,一边捣磨,一边向梅解述到这“无子露”的弊端。
“无子露是味阴虚药物,若女子长期服用,会对人体水元肾精造成损害,轻则出现体弱乏力,精神萎靡症状,重则神经错乱,精神失常;而若是男子长期服用此药,除了伤肾伤元外,还有一个最明显的副作用,就是能使男子丧失生育能力。”
“主子你想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