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广平低头一看,果然鞋面流了一滩血,大叫一声,:“啊呀!好妖孽!竟然刺破我的脸!”
林琼道:“要不要包扎一下先!”
曲广平捂着脸从他的布包中拿出一个黄葫芦,从里面倒出一点白色粉末,然后用血淋胡擦的手指抹了糊在脸上,果然血就不再流了!
林琼赞叹道:“好药!好药!”
曲广平道:“那是自然!这是我钟南山重阳宫的秘制金疮药!你这个人,快起开!不要挡我的路!”说着就要走。
林琼拦住他,又道:“真的不合作?”
“不合作!”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一会儿不要哭爹喊娘!”
“呸!老子就没见过爹娘!你小子,赶紧起开!”
说完,气冲冲走了。
曲广平走出卢府,站在门前,从布包里掏出一只黄纸,三两下叠成一只纸鹤,往空中一抛,那纸鹤竟然就呼啦啦展翅飞走,曲广平看了看跟了过去。
林琼在后面看了,啧啧称奇,“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奇妙法术!真是厉害!”
当然,他要是把玄天宝录和一字道门的法术都学会了,这些只不过是小把戏罢了。
那纸鹤飞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