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得……救了……”
佐佐木琴子仰视着刀柄上站立的生驹里奈,瞳孔中映出生驹里奈发间裙角拽出的血色长虹,几乎快要流下眼泪。
生驹里奈身着水手服,身形单薄,短发在微风中浅浅地荡开。
“没事的。”生驹里奈说道。
似乎是在安慰佐佐木琴子,但她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回应。
“没事的。”生驹里奈再次重申,“再坚持一下下就好,马上......马上就会让它结束的。”
佐佐木琴子完全摸不着头脑,但出乎意料的,她却感受到安心的情绪。
生驹里奈明明连头也没回,佐佐木琴子却合上眼皮,像是完成了某个重大的使命般,接着,怀着“一切就拜托给你了”的心情,轻轻点头。
——
生驹里奈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激荡的气息。
她从刀柄上一跃而下,百褶裙翻腾起大片气浪。转身,顺手拔起深深插入水泥浇筑地面的长刀。左手按于腰腹,右手长刀向外用力甩开,再将其举至身前竖立,刀锷与视线平行,转动刀身,刃尖对外。
男人从树林中晃晃悠悠地如同醉汉般走出,腹部被大约七厘米直径的枝桠刺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