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栈,云衣将少年安置下后,便硬着头皮去叫醒皇甫老祖,少年腿部已然失去知觉,需要皇甫老祖助其打通经脉。
其实修士完全可以以修炼为休息,云衣曾思考过为何皇甫老祖还这么执着地非要睡觉,寻找原因无果之后,只好将其归结为生活的情趣。
被云衣的敲门声叫醒的皇甫老祖脸色很不好,当他看见一团看不出人样的少年后,脸色更沉了,“你怎么到哪都能捡回个人来?”还一个比一个没人样,皇甫老祖自己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。
孟凡十分同仇敌忾地点点头,丝毫没意识到,在皇甫老祖那,他也属于云衣“捡”回来的。
“运气,实属运气。”
皇甫老祖白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衣,没好气地问,“他叫什么?”
云衣这才意识到,她竟然连那少年名姓都没问。
“我叫药归。”少年自己答道,坐在一边,很乖巧的样子。
云衣从未见过这种人,灭门之仇,他想到的却不是恨,满心满眼,只有祖辈未完成的夙愿。而现在他坐在这里,不怨不艾,眼中是希望与未来。
或许,他已然用了十年消解仇恨,那段说不清对错的过往,变成了他的满头白发,以另一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