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多想了,这所有的一切早已经和他一分为二,井水不犯河水的,他已经死了这份念想了。
他离开了学校的大门,又重新的走进了那个民居。他刚走进那民居,就有左邻右舍的和他打招呼,好像大家都和他相熟一样,其实他仅仅用了一天的时候就和周围的所有人打成了一片,人家都知道鸣勤家来了一个勤快的年轻人。
“小伙子,怎么这几天不看见你人了,你搬走了?”隔壁那个老太问着二傻,二傻感觉也没有必要要去和他们说的很清楚,况且这两天的事情也太多了,说不清楚的,既然说不清楚,那就不要说了。敷衍了一下她:“恩,是的,找到新地方了。谢谢大家还记得我,感谢你。”
二傻进了那间屋子,他看见了阿婆正坐在里间的躺椅上睡觉,他赶紧的过去和阿婆打了一声招呼,阿婆一看见是二傻,忙问二傻怎么这两天没有回来,二傻听的出来,鸣勤并没有把他的情况和奶奶说,否则奶奶不会如此的淡定。
二傻也就和阿婆解释着这两天没有回来的原因,也无非是工作忙之类的。
和阿婆解释完了,他就上楼准备去找鸣勤了。
按照一般的情况下,此时的鸣勤已经早早的吃好了餐,要往娱乐城去了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