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整天为了看别人的脸色生活,那你也没日子过了,该怎样还怎样。”汪师傅的几句话,让本来尴尬万分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牛二傻稍微好点,他们又朝岗亭那边走去。
“汪师傅,刚刚那两位女子,你认识呀,我看他们跟你挺熟悉的。”二傻问着汪师傅。
“你说刚刚那两个女子呀,他们两个你可惹不起,据说那个开车的女子家里的背景很深,他跟陈老板认识,陈老板也对她礼让三分的,好像听说刚从国外回来,这段时间常见到她来的,据说要和陈老板谈一个跨国的项目,反正那些事情我们也不懂,都是他们有钱人做的事情。”汪师傅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,可二傻却是认真的听着。
他不觉对这个女子有点好奇了,年纪轻轻就出国,这是牛二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这次从贵州来到江南,他都感觉到路途漫漫,到了这人生地不熟悉的地方,他都觉得难的要死,如果不是鸣勤一家收留,估计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的。
他想到了人与人的命运就是不一样的,出生就已经把命运决定了,有的人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,就像刚刚的女子一样,他们生下来不愁吃来不愁穿,要想有啥就有啥,他们可以想要他们想要的一切,可是生在他们乡村里的人,他们能有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