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晕,一步三踉跄的朝山下走去,踩在松软的树叶上,她感觉自己踩在了棉花上,她走的这条路的方向就是朝牛头山的方向。
突然间,她脚一滑,身体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,整个人就朝下面滑了下去,刚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有些火辣辣的疼,顿时她感觉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铺满树叶的山路,自己正已加速度的方式朝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抛出去。
她终于惊吓出一身冷汗,刚刚还昏昏厄厄不知所为,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脱离开了那个山体。
是的,刚刚金花还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去,如果不出意外,照她的这样的速度去走,应该走到明天清晨的时候也能下得山来,可是金花她走的并不是一条下山路,而是朝山的一个斜坡走了过去,而那斜坡的底下是一个上千米的落差,如果是大白天,她定能看的出来,然后止步不前就是了,但是在伸手不见五指黑的山上,她又没有了方向感,就算前面是悬崖,她还是勇往无前,根本就不惧怕如果还往前走上一步的话,等着他的只有死亡,还是死亡。
在空中飘舞的时候,她突然感觉到那次张长省带着他从那间密室逃脱不也是这样吗?但是那次有长省,她可以紧握住张长省的手,她一点都不害怕,但是现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