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饭也多了,这点事情我不懂,要真不懂她长青妈就不会一直在我面前唠叨了,说像长青这么大的后生都结婚了,有的小孩都三四个抱在手里了,他呢,现在还是光棍,还在痴心的等那金花呢?金花在哪?那娃娃我是从小看到大的,她眼睛里有谁?她眼睛里没谁?也不会记得谁对她的好,她眼睛里只有自己,如果眼睛里有长青,就不会拖累的长青这样子了。”
大爷一看见大妈越说越来劲,忙提着锄头朝大妈这里走来,脸上朝长青尴尬的笑着,那尴尬样,好相是自己家里人做了对不起长青的事情,长青忙想安慰一下大爷。可是一看见那大爷忙把那几样农具一收拾,连拖带拽的把正吃着饭的大妈拖了起来,嘴里在说:“别吵吵了,人家的事情不该你管,你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,管好你自己一个儿子就行了,人家的事情你少管。”大妈一边吃着,一边说着,一边被大爷带着往回走,直到他们的对话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一点都听不到了。
留长青一个人楞楞的站在金花家的自留地里。
在这一片的自留地里,只有长青一个人扶着锄头,略显孤单。大妈的话好像点醒了长青,长青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呢?多少年了,他不正一直在等着金花吗?等待的结果他一点都不清楚,也许正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