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脾气太倔了,我们还真不能说话了。”说完,就背着手走出了屋子,朝外面走去。
躺在床上的余薇知道那个村干部已经离开了。那几个一起的跟着村干部出去了,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余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刚刚自己不是看到了那个很奇怪的坟地吗?怎么就一下子就到了这房子里面,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渐渐的她眼睛看到了躺着的土炕,看到了这屋里的陈设,这睡觉的土炕大的很,一溜的长,高度也很高,明显的应该是仓库改造的。周围陈旧破落,一股股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的她的喉咙发痒,不自觉的咳嗽了出来。在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只煤炉,直直的煤炉烟道一直通往屋顶。还有几张凳子横七竖八的散落在房子的角落里,在屋子里也就没有什么了。
余薇轻轻的摸了一把床板,一层厚厚的浮沉,余薇眼角边流出了几滴眼泪,接下来的日子难道就要跟这黄土地有关,难道自己就永远逃不出这了吗?她想到了自己那不知所踪的父亲,想到了自己为了生活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成的母亲,她也想到了自己那两位不知道被去往何地的哥哥,一个完整的家被打散的四分五裂,不知道何时才能团聚。
越是这样的想着,越是心情难受,想着村干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