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她老老实实找个知根知底的,不多好,一个村上住着,相互也有个照顾,你看现在,嫁是嫁到城里去了,可结果怎么样,死了,连家都回不去了。”
大儿子听了父亲这样说,赶紧喊了一声:“爸,你就少说些了,你看姐还在家里躺着的。你说的不让她更加添堵吗?”
黄父岂是你能阻拦住的,越让他不说,他就越想说,那话匣子打开之后,就更加的收不住了。
“我就知道一理,嫁到人家的女儿,生是他们家的人,死是他们家的鬼。怎么就容不下呢?我可知道子梅是怎么死了,我知道她的性格,要不是走投无路的话,她是绝不会寻死的。上次子梅回来就说了她闯大祸的事情了。不过她也说,不就是到时候坐牢吗?不就是档案上加一笔吗?没什么大不了。她就是担心家里的那位就因为这事情上过不去,那段时间就为这件事情老和她吵架。她说她都要快逼疯了。”黄父这样说着。其他人都在那里认真的听着,连那躺着的黄子梅也许此刻也在竖着耳朵在听着父亲的话。
黄父咳嗽了几声,一口浓痰朝门口吐去,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红花继续说:“那天她是大雨的时候回来的,全身都潮湿了,说专程回来看看我们的,我们看的出来她又被欺负了,我们问她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