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宇文极咬着牙深思起来,心里正寻思着到底该信谁的,宇文叱的话好像也有道理。
过去宇文极就是希望利用宇文让来帮助自己登基为皇,又可制衡宇文叱,可是现在宇文让的声势逐渐壮大,越发嚣张跋扈,他这个皇帝也当得实在窝囊。
“皇兄别忘了,当年父皇屠杀了所有叔父,只留下宇文让一人为何,宇文让的心里可一直都记着这个仇呢!”宇文叱强加力度的劝说,“他是要报仇的,父债子还,他必是要把仇都算在我们兄弟头上,我们再不同心对抗,只怕日后还将死无全尸。”
宇文极听后当即吓得腿软地瘫到了椅子上,脸色苍白:“你说得对,婚约不能毁,朕让皇后帮你,让皇后帮你。”
宇文叱正准备谢恩的时候,背后传来声音。
“哟,叱儿在呢?”宇文让声到人到。
宇文极和宇文叱望去,宇文让是带着笑脸走进来的,都心中一慌生怕刚刚的对话被听了去。
“倒是难得看圣上和高恩王一聚啊!呵呵呵呵。”宇文让笑得颇有言外之意。
宇文极急切地站了起来,送上讨好的笑脸:“高恩王就是来找朕诉诉苦,最近这情路不太顺畅,这威国公府的大小姐不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