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。
小时候参加过婚礼。
反正步骤不该是这样的,谁结婚时,客人还没走,主人先入房了?
她瞥了眼一旁在替她揉脚后跟的顾随,推他:“你不去陪他们吗?”
他低头认真揉腿:“陪你最重要。”
“而且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他说过两次重要的事,第一次是睡她,第二次还是睡她。
春宵一夜值千金。
他脑袋有坑,放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独守空房,跑去和一群大老爷们喝酒。
别人结婚是啥情况他不知道,反正他不允许自己的婚礼搞成这样。
醉成那副鬼样子,都没来得及好好感受。
“什么事啊?”
苏执好奇心在作祟。
他笑得神秘: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苏执的脚生得很美,小而白。
她极少穿高跟鞋,这时奔波了一天,磨了脚。
顾随在台上时,就注意到了。
一结束,就拉她回房,不肯她乱跑,认真替她揉脚。
她低头笑。
他放下她的腿,拍了拍,站起身子脱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