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的林一睡得沉,她嘴里絮絮叨叨讲了很多,声音不大,却够了音贝,他也能睡着,实在厉害。
叫他也没用,推他醒不了。
仔细看了眼,果然是孩子。
皮肤嫩白嫩白的,不同于婴儿的雪白,他身透着一股子如纸一般不容忽视的苍白。
没有血色只能看清淡淡的,一道又一道青筋。
长得很好。
不同于顾随的生硬,不同于林竟的邪魅,不同于许沓的阳光。
他是那种说不出的干净和漂亮,精致得像只毫无生气的木偶。
唯独没有表情,整个人麻木到不行。
上次两人在摊边吃饭,苏执劝了好久他才肯进来,街道出了车祸,眼睁睁看着一个人,被车撞得头破血流。
苏执吓得几夜没睡好,走起路来神神叨叨的。
可她记得,林一瞥了眼,脸色变都没变,低头喝粥,像从未看到过一般。
过往的人,有同情有怜悯,有害怕有惊恐,可无一人像他这般。
置身事外,眼皮都懒得抬。
她不是没想过。
如果顾随在现场,反应和态度,肯定和他如出一辙。
她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