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吭声,心里涩得紧。
抬手挥了挥,轻轻一笑。
如今,姑娘走了,他也该好好对付那群没脸没皮的老家伙了。
顾随最后一次请那几个开发商吃饭,他翘着腿,表情说不出的神秘,声音低沉淡漠,有几分不易近人:“合同还没谈,总这样拖着也没意思,我工程搞到一半走不下去,啥时候完工也没个准数,你们觉得该咋整?”
上次被顾随打得最凶的那个先沉不住气,险些暴走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顾随轻轻一笑,高脚杯流连在手指间,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散着阴冷:“我能有啥意思啊?就觉得合同再拖下去,才是真的没意思。”
他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问题。
几人迟迟不谈,却又突然约他吃饭,要么是回心转意,合同有转机,要么就是背后,有人故意整他,给他下绊子,以此赚取更大的利益。
这几人,都是只认钱的主儿。
他淡笑着扔下一叠照片。
形形色色的人物景象,最为相同的,便是这群人里,都有一个温润非常的少年。
趾高气扬坐于包间中,有递钱的,有点烟的,各式各样。
几人脸被吓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