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有经验,懂的又多,顾随不懂,就问他。
他也懒得藏着掖着,该教的教,该夸的夸。
不是不惊讶的。
这年的顾二少,实在太过不同。
虚心求教,说尽好话,嘴皮子都磨破了,只为签个合同,谈笔生意。
他明白起步艰难。
那些窥探顾氏的人,没法公然与顾怀生斗,只得将气撒在顾随身上。
没钱没势,再怎么谈,也得先摆个脸色。
他得知后,连忙去看。
顾随倒也大方,和和气气敬酒,主动赔不是,别人有心灌他酒,他也毫无芥蒂,乖乖喝下。
看着顾随一杯叠一杯的酒下肚。
他就觉得瘆得慌。
可顾随依旧好脾气得很,笑意堆至满面。
他在屋外看了好久。
没话可说,这幅模样的顾随,比当初闷头苦干的顾怀生聪明太多。
不愧是父子,连选的路,都一摸一样。
出生如何,无从决定。
可未来,却又只能自己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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