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丧家犬。
对方人酒局参加得不少。
却又始终堆着笑脸,说再看再说,下次再谈。
场子散了。
顾随一个人在酒店门口吹风。
胃里难受到不行,酒也喝了,礼也赔了,饭也请了,愣是不肯松口。
他不是没想到的。
要么是这群人在看他诚意,要么,就是有人在背地里,给他使绊子。
他想到的是后者。
这种时候,除了顾子亦,没谁会跟他对着干了。
一方是顾氏大少爷。
一方是穷困潦倒的创业小青年。
于谁,都选前者。
喉咙哑得难受,他椅在门边吐,几瓶白的下肚,实在说不上好受。
顾随不嗜酒。
特别是跟苏执在一起那几年,他几乎滴酒不沾。
如今这一个月,天天应酬,喝酒更是无可避免。
他抬眸看b市夜晚的光景。
四周灯光璀璨,来来往往的行人,都有自己要走的路。
他不怕吃苦,真的。
可心里,却又说不出的落寞。
以往的骄傲,被人撕碎了,扔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