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明明几人约定好,白天他们守,夜里许沓宋暖凌晨过来。
可他非不肯。
说是死,也要等到顾随醒。
这段时间,几人确实被糟蹋得不成样子。
先是林竟,国外的制药厂开了没管,连好不容易请来的医师,也被他赶跑了。
说是连人都救不醒,算什么医学院的讲师。
此种行为,确实偏激。
可出现这种状况,任谁都受不了。
再就是许沓。
原本计划同宋暖放完寒假就回b市过新年,因这一变故,课没上成,连家都回不去。
终日徘徊在医院,累死累活几个月,他却还如死人般躺至病床之上,毫无生息。
而后便是她。
比起其他两人,她实在冷静太多,不哭不闹,始终乖乖做好分内事。
其次就是,等顾随醒。
扰了太多心神,乱了大家的生活,就差这少年醒来时的一句抱歉。
他们在等,因为坚信,少年终有一天,会醒过来。
她没话可说了。
转身回了原先的椅子上,位于少年身旁。
床上人紧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