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虑。
因为她坚信,顾随就算是死,也不会动她分毫。
可屋里,是个顶着顾随面容,内心深处却与他完不同的人。
她不敢担保,这次进去,自己会平安无事。
可站于赌桌前,总归是要有筹码的。
她暂且将自己作为筹码,换取余生的幸福。
深深吸了口气,平复了心情,她敲了敲门,没人理。
她只得轻着动作,慢慢踏了进去。
如高一那年一摸一样。
不同的黑屋,一样的少年。
垂着脑袋,看不见表情,她只知这人无比落寞,其余一概所知。
没了以往的勇敢。
她呆站在原地,不敢上前,也没法退后。
少年并未抬头,却能听清她的脚步声,无比熟悉,无比自然。
他记得的。
那天夜里,自己位于她床尾,替她暖了一夜的脚。
这步子,他怎会不记得。
他想哭,可以往的骄傲告诉他,死不可怕,哭才可怕。
再苦再累,都不该落泪的。
他说话了,只是那嗓子,说不出的沙哑,还有几分苦楚“过来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