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:“是啊,舍不得打你。”
苏执啊苏执,怎么就这么喜欢你。
见你一次,喜欢一次。
喜欢一次,忘不了一次。
该怎么办,不想死,不想消失。
如果最后,留于你身侧的人格,是我,你会像今日这般,待我好,爱我,给我温柔吗?
借着别人的脸,爱着别人的女朋友。
顾随莫名觉得自己可耻。
可明明,他们是同样的人,共用同一具躯体。
凭什么,消失的,一定得是他?
不太公平。
确实。
从阴暗处滋生的人格,理该被遗弃。
死就死吧,莫要忘了我就成。
至少我也留于你身侧过,几天,几年,决定不了去留。
罢了。
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才是道理。
顾随不熟t市。
苏执找了处小公园,借了辆自行车。
要顾随教她骑。
顾随不肯,抱拳站好,满眼嫌弃:“学什么学,老子载你不行吗?”
想坐多久都成。
这话,堵在了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