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宋鸣跑了,沈辞也从t校赶来。
狼狈的两人,跪于草坪之上。
夜色撩人,一轮弯月在天际,被初现的霞光遮住一大半。
这时正是五更天。
得此结论,两人,从下午七点,跪至凌晨五点。
黑夜将逝,人依旧。
沉辞想劝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那个只见一面的凶巴巴少年,死了。
弃了世界,连他最爱的姑娘,都不要了。
初时所见,这个少年眉眼极凶,瞪了他将近一天。
他以为是记仇。
如今回想,那不过,是少年喜欢姑娘的一种方式。
我无法阻止不了你爱上别人,却能拦住所有靠近你的人。
于我而言,他们是危险。
而我不一样,我是你的天。
遮风挡雨,是我该做的事,与他人无关。
他沉默站于两人身旁。
心里恼火得很。
似乎,他在此处,也并不能改变什么。
院落里是一棵棵散着黑影的槐树。
不远处,奔来了两个人。
一高一矮,一男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