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忍不住了,她真想找个人,然后趴在他怀里狠狠哭一场。
生命短暂,可凭什么发生在她的苏苏身上。
死的人,为什么是顾随?
要说作恶多端,顾随他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。
要说十恶不赦,她看到的,明明只有爱和感动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就……没能活过十九岁?
她捂着脸,努力站直身子,嗓音艰涩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怕死,我怕得很,我简直是要怕疯了。”
“你要是死了,我就一头撞在你的墓碑前,你的下世,就只能与鲜血作伴。”
浓烈的鲜血是何种味道?
宋暖不知。
肯定可怖,流于满地,只有痛与苦。
苏执并未被她的话吓到。
轻着动作,将小刀拾起,掀开,刀锋对于手腕之上。
她弯弯唇,笑容略微狰狞。
以为她要做傻事,宋暖想接过,又怕误伤了她,急得泪都忘了流。
她这副样子,苏执想笑。
她伸出刀子在手腕处比了比,而后盖上,拍在了身旁的书桌上。
勾唇在笑,却又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