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飞机时,旁边的空姐吓傻了。
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客人。
女孩瘦瘦小小的,眼眶泛红,穿着并不合脚的男士球鞋,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前走去。
白衫上是血,像朵花。
而男生,高高大大的样子,温润如玉的,脚下穿白袜,白袜是泥土。
两人如此打扮,实在太过诡异。
苏执坐于他身侧。
累得睡着了,小小的姑娘缩成一团,双臂紧紧抱着自己,身子在颤,嘴唇在动,眉头皱起。
他忍不住侧目去看。
这张脸,毫无血色可言。
以往的唇红齿白,今日都消失不见。
他抬手理了理那头略显凌乱的长发,姑娘在动,小声呢喃“白头到老,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像是疑问句,又像是在肯定。
他不知道这次的路途,结局会是如何。
也不知自己和她,会看到何种景象。
白布绕道,手捧黄土。
大约是毫无生气的顾随,躺于病床之上,又或是墓碑以及楠木棺。
他闭了闭眼。
将身旁姑娘的脑袋,小心翼翼扶上自己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