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得过分清楚。
再一抬头,镜中人依旧如此。
而后,是一团猩红,顺着人中往下落。
他先是一楞,抬手摸了摸人中处。
再放至眼前一看,是鼻血。
他流鼻血了!
果然,七月份的天,吃不得薯片。
随便扯了团纸巾塞住,他便开始洗澡了。
只是那身子,躁得不行。
开了冷水,还是没反应。
他叹了口气,目光落于门前,眼前又是先前那一幕。
手触上下体,缓慢着动作。
狼狈结束一切后,他快速洗了澡,出门时,姑娘盘腿坐在沙发上。
长发湿哒哒的披散在腰间。
她回头看他。
又几分惊讶“顾随,你的鼻子怎么了?”
他恍惚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。
鼻尖的纸巾忘了拿出。
他摇头,用力拽出后,上面浸着血迹“无事,上火了,燥!”
苏执赶忙蹬上新买的小白兔拖鞋,朝他奔去。
他一见姑娘的身形,脸色一变。
苏执站于他面前时,他鼻尖的血流得越发猖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