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怀了。
“你看看,和你多像啊,也是校花,可是骄傲得很。”
“听说小随追了她好久,等了几年,最后好不容易跟上她的步子,成了和她一样的人。”
足以和她相配。
他接着说:“这小子真有办法,不像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自嘲一笑:“不像我,花了大半辈子,还没有得到你的心。”
“也好,至少人在我这儿,心在不在,都无所谓了,你说对不对?”
床上人毫无反应,屋里一片寂静。
他叹了口气,浅笑着换了话题:“除夕那天,他买了城的烟花,只为了放给她一个人看。”
“你说说他,这小子,手段就是高明,也难怪人家姑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。”
屋里又安静了。
他也不再说话了。
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人,神情由原先的笑意变为了落寞。
轻轻低眉,声音无助:“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,你怎么还不醒来看看我。”
“讨厌也好,唾弃也罢,让我心里有个底啊,我怕你一躺,就没了。”
门被推开时,他仓促擦眼。
而后起身,将眼中的落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