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执的委屈有一瞬几乎忍不住,她像个找到自己家长的小孩子,抽噎道“回家,家、家里有人在翻我东西,我不敢、不敢进去。”那种不明所以,一个人面对危险的恐惧,四肢发软头脑空白的感觉,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。
软软的嗓音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他都被吓到了,更何况是她?
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嗓音艰涩: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苏执不肯抬头,始终将小脑袋埋在他胸口上,耳边,是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,慷慨且有力。
过了许久,才听见顾随的声音:“去我那儿住好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他也在害怕。
苏执有些不解,眨着带泪的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他忍不住在她额上吻了吻,目光坚定:“去我那儿住好不好?我怕保护不好你。”
就像今天。
如果苏执进了屋。
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
他也害怕。
怕得快要疯了。
许久,才能听见苏执的声音,清甜中带着重重的鼻音:“好。”
以至于顾随打电话给许沓时,他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