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苏执就从医院离开了。
临走时要去付账,却听见收营员说已经有人缴过费了。
她摇头,无比认真:“院是我住的,钱是我赚的,为什么要别人给我付?”
收营员有些尴尬。
打了个电话,大约是询问怎么解决。
苏执也就静静地等着。
最后,只收了一百块。
这种大型医院,她又住了两夜一天,住院费怎么可能这么少。
她心里明白。
可也不想纠缠。
刚抬起步子要走,却听到收营员在叫她。
她便停下了。
安静得听她说完。
原来医院最近实行贵宾制,来住院的人都能得到一些药品。
收营员递了一个白色小型方便袋她。
是一堆大大小小的药。
她一眼便看清楚了,是用力涂抹腿部伤口的。
她没有说话,接过赠品后说了声谢谢。便转身离开了。
收营员这才松了口气。
打了个电话,联系人是小老板。
那边传来冰冷的声音,她却听到了一丝期待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