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甚至是希望,下一秒就会命丧当场。
想到这些他不由得苦笑,那时的自己真傻啊。
可也只有那一年的顾随,才能真切明白自己的心情。
当真的确定那个叫做苏执的女孩从他生命中彻底消失,那种又从心底生出的迷茫感,一点都不比年少时寄人篱下的痛苦少。
就像原本完整的心口,被人挖走了一块,要了命的痛。
后来,他捂出了一个道理。
真心爱一个人,莫过于她走后,你活成了她的样子。
所以他很努力,请了一大群家教老师,花了一大笔费用,终于在她回来的那一年,考了年级第一。
如果苏执要走,他就放她走。
而他,只会站在原地,一直等着她。
哪怕所有人都走了,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原来的地方,他也心甘情愿。
剪完头发,苏执才如梦初醒,仓促起身准备付钱。
可那名发型师却笑着摇头:“顾少爷已经付过了。”
苏执便不再勉强。
也是这个时候,苏执才发现顾随并不在她身后。
后面的隔间被打开,缓慢走出一个黑衣少年,是一个干净利落的寸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