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执没有说话。
她跟顾随,从来都没有什么。
即使现在,她也觉得没有什么。
许沓开口了:“他真的很喜欢你,喜欢到快要疯了。他这个人偏执的不行,不肯放过自己,也忘不了你。”
苏执笑了:“我知道。”
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。
固执的不像话。
许沓摇头:“你不知道,他从见你第一眼,就发了疯。追着公交跑几十米,只是为了告诉你他的名字,为了讨你欢心,半夜三更给我和司铭打电话,凌晨三点兴奋的睡不着,给你做便当,第一次认真听课,也只是为了给你讲道数学题,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在校师生面前,举了不下百根荧光棒,问你要不要他。苏执,他在赌,赌你心里有没有他。你猜,他有没有赢?”
苏执心口堵得慌,面上还是浅笑道:“没有,他输了。”
“是,他输得很彻底,连尊严都不要了。”
许沓说完,就出了医务室。
他不知道这样做,是对还是错。
说得没错,长得漂亮的女人,心都狠得不像话,苏执也不例外。
下午的课,苏执直接没有上。
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