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，张扬一笑。
却下一秒在她草稿纸上撕下一页纸，专注的抄着什么。
抄的，就是她看不懂的那道题。
她有些想笑。
这位太子爷，又想干什么？
临近上课时，顾随又来了一次。
手里提了很多吃的东西。
他挠头，第一次笑得不好意思。
他说:“第一次给女孩买吃的，不知道买什么，你先将就着。”
他好像说过很多第一次。
第一次喜欢她。
第一次对她好。
第一次买零食给她。
很多很多个第一次。
苏执没接，连带着盒饭一起还给了他。
他没有多余的情绪，将东西提了出来。
只是看不到苏执时，他才露出了生气的表情。
他不想对她生气。
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他生气的样子有些可怕。
青筋暴起，脸色难看。
他笑起来比生气好看，可他很少笑。
他没有告诉苏执，重新遇到她的这段时间里，是他笑得最多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