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鼎鼎有名的扛把子,说好听点,是社会青年,说难听点,叫不务正业,只知玩乐。
他走进小区,在一个并不起眼的公寓门前停下了脚步,推开门时,屋里稍显干净,却又空荡无人。
他走至屋内,并没有其余动作,只是掏出钥匙,打开了最角落里的一扇房门,紧闭的窗边蜷缩着一个中年女人,眼神迷茫,望着他痴笑,还伸出两只手拍了拍,嘻嘻哈哈说:“吃饭,吃饭。”
他并未说什么,只是眼底突然涌上一丝温柔。
他慢慢走近那人,将她脖子上的锁拷打开,温和的说:“看在你今天乖的份上,就不锁了,你要听话,好好吃饭,不准离开我,更不准到处跑,知道了吗?”
女人伸手去扯他手中的盒饭,发了疯似的往自己嘴里塞,迷茫的眼看着他,似懂非懂的点着头。
他满意的摸了摸女人的头发,用近似于疯狂的表情笑着说:“那个男人已经死了,你只有我了,所以你要一辈子陪着我,你不能走,你要一直呆在这里,呆在我的身边。”
月光照在两人身上,像是透着一道光,一道透明,却不失优美的光。
屋里的少年面带笑意,动作轻柔的喂着女人,女人痴痴傻傻的看着少年,时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