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着口哨。
“没见过美女嗦？”
田丫敲着木碗，回应着男兵。
田丫、雪花、柳枝三人，都被编入了卫生营，每天训练医疗救护技能，如果发生战争，她们的职责是救护战场上受伤的士兵。
“丫丫，”伍长胡夸招呼着田丫，“到小屋吃饭。”
小屋是长官的食堂，伙食比士兵好得多——士兵的伙食是硬馒头加开水，长官的伙食有香香的白米饭，有大块的肥肉，还有莲藕排骨汤。
“我吃不惯小屋的饭。”
田丫拒绝了胡夸的邀请——她知道胡夸对她的心意，但她心属于朱懦。
“自作多情胡长官，热脸贴在冷屁股。”
新兵编着顺口溜，嘲讽着胡夸——长官在训练中对他们要求十分残酷，能有机会嘲讽长官，他们当然不会放过。
“哟嚯，哟嚯。”
04
“鬼将军到，全体起立。”
新兵们正在起哄时，伍长胡夸突然高声叫道。
鬼将军身高过丈，食堂木门太低，他需要弯腰才能进入，当他进入之后，直起身子，站在食堂门口，像一座铁塔一般。
将军面色黝黑，犹如锅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