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人再坐上马车回到相府,已是子时过半。
扶嬴将一下车,便急急向府门里去。
走至院内,却还是因手臂上的一个力道,停下了脚步。
想都不必想,拉住她的人自然是谢沉檠。
而在此处拉住她,不过是因过了此间,两人便要分庭而行,且愈行愈远了。
“阿扶,抱歉。”
他有些不敢看她,悲叹一声。
她知他是在为刚刚竹屋的行为所道歉。
可语气里面分明的悲伤,却令她严实平宁的表情有了松动。
她没回头,轻声回了句
“不必介怀”
明显感觉到那一瞬,他的手微微在抖,好似在努力克制心底呼之欲出的情感。
然下一刻,她还是被拥进一个藏满冷香的怀抱里。
这一瞬间,似天地都冥寂无声,只余两人紊乱的气息。
“大人……”
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将脑袋垂在她肩上,重重的呼吸传开,扰乱了她的心绪。
“抱歉,可是我等着这一刻已经三年了,真的,不能再等了……抱歉”
他近乎忘情的模样令她精神紧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