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光。
“没错了,这根针上面应该被涂上了特制的药物,可以控制人的心神,让人产生幻觉,不然,活人可没那么好控制。”
王濛一边将银针反复细看,一边说道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傀儡术啊?我怎么听不懂。”陈静一边从床上下来,一边疑惑的看着我们。
如果真的是傀儡术而且还是骨蒙的手段的话,那么陈静这件事情有点棘手啊。
我面对陈静疑惑的目光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,如果陈静身上的银针是骨蒙的傀儡术的话,那意思不是说那个法阵也和骨蒙有关了?
当初爷爷生前都要拼尽力才能和骨蒙这个死对头对抗,更何况我这个只是继承了爷爷半吊子衣钵的术法呢?
“你安心的休息,你的事情,我们一定会尽力解决的。”思虑了良久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她。
她现在每日被梦魇所纠缠,已经心力交瘁了,再给她说了这件事情的话,可能心情都会崩溃也说不一定。
安顿好了陈静给她父母寒暄了几句之后,我就出了门。
有一句话叫坐冤家路窄,不得不说是十分有道理的,前几天在小区门口碰见叶辉,今日刚好又这么巧,刚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