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黑而已。
村支书看着谢文昌满身的书生气,知道他大约也是个知青,便是信了几分,转头问马秋菊:“事情的起因呢?”
马秋菊一脸的无辜:“我和这位男同志是同窗,一起从省城读书下来的,我只不过是想跟他叙叙旧说几句话,慕淳她就动手打人!支书你评评理!”
说得还挺像回事。
谢文昌的身形微微地一动,他明显地感到身后的慕淳,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谢文昌也不管不顾别人的想法,转身两手搭在慕淳的肩侧,轻声问道:“淳儿,怎么了?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
慕淳本来情绪有些低,但还好,不至于到崩溃的地步,心里的酸涩只是有些放大了而已,但谢文昌这么温柔的一问,整个人瞬间跟开闸了一样。
心里的酸涩被无限放大,眼泪也憋不住了,直接整个人往谢文昌的身上一抱,头埋在他的胸口,低声地啜泣了出来。
不是她不坚强,她以为她到这里这么久了,已经够坚强了,但是每次晚上没有妈妈熟悉的看电视的声音,早上起来问她吃鸡蛋面还是三明治,告诉她钱已经留在桌上了,要出门上班了,她心里就一阵堵得慌。
她以为她有坚强的后盾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