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夏洛奇愣住,不由笑骂道:
“见过滑稽之人,没见过如此滑稽的。”
虽然有凶鲛添乱,可老夫子这场安排却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羽长青他人呢?”
夏洛奇问道。
魏王见是老夫子子夏的徒弟,不由安心。
“师弟正忙于布阵,一时腾不出手,请公子见谅。”
“不客气,布阵要紧。”
说话间,渡船已抵达北岸。
夏洛奇、魏王等下船,夏侯遵又去对岸接魏王的护卫。
“让他们派十人过来就行,其余人等在那候着即可。”
魏王吩咐老者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
夏侯尊转身撑篙离去,渡船如箭,大河依旧滔滔。
“站住,你们是何人,长津宫乃重地,闲杂人等不许靠近。”
一名书童模样的少年,头扎方巾,身穿布衣,站在长津宫临河南侧门的门口拦住众人问道。
“我们来找子夏先生。”
魏王见少年眉目清秀,心生好感,微笑说道。
“那就得按宫规来办,否则不得入内,子夏先生是你们说见就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