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南宫凉不是很懂。
“因为我不是最大,我没有权利做主自己的事情,这样说明白吗?”
南宫凉愣愣的点头:“只有皇上才能做主自己的事情吗?”
南宫沐点头:“从某个意义上说是的,皇上不仅有权利做主自己的事情,还有权利做主别人的事情。”
南宫凉一改先前哭得泣不成声,忽然站起来,擦干眼泪,声音奶声奶气,但非常的坚决:“那我要当皇帝!”
送走了南宫凉又迎来了另外一个人。
看着被人引来,毕恭毕敬站在她面前的殷尘。
南宫沐做到忽视得彻彻底底,闭上眼睛假寐。
还是殷尘等不下去了,第一次在公主睡觉得之后打破了这道沉寂:“公主,您要嫁去西丘国?”
想必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宫里宫外。
殷尘消息这么通的人,这件事在宴会还没散时,想必已经传到了他的口中。
南宫沐没回答她的,翻了个身继续睡,仿佛跟前不存在这个人异样。
殷尘察觉到公主的这个小性子,没由来的松一口气,看来公主是不讨厌他了。
但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完,又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