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圣终于装不下去,出言制止,只是,司马安成阴沉着脸没有收起令牌,是秦圣女婿的前提,他还是炎黄宗副宗主,还是这片土地的小半个主人,这里是他的心血!
“父亲,此事孰是孰非各人心中自有定数,无须多言,一路上我可有这般?我的那些个灵丹妙药可不是随手捡来的,就出自这个小小宗门丹堂之中!”
秦圣没想到女婿如此不通事理,这段德有些手段,可整个炎黄宗如此仙山,如此资源,却落在区区一个小蛮子手上,凭着司马安成的手段和威信,再加上自己和他爷爷,要夺过来岂不易如反掌?
难不成真就屈居这么一个连大乘期都不到的小子手下?那在座的东北散修界岂不是要成他人笑柄?
“父亲,我劝你还是不要节外生枝,段德我了解,你最好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!”
站在司马安成身后的秦冠男冷冷传音给秦圣,是提醒,也是警告,段德能在群狼环顾之下撑起一片天,哪里能见个面凭借主观判断就能看得透的?
黑着脸的秦圣心下不爽,女儿,女婿莫非竟是外人?自己这点心思竟然没能瞒得过这两个小家伙。
“你待如何?你爷爷尚且给我三分薄面,司马小子,莫以为这区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