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这样,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怎么说降职就降职?”
宋胡渣起身争辩,段德嘿笑着丢给他一物,宋胡渣条件反射般接住,却是个黑漆漆的小钟。
“怎么,你比你老婆还大?既然入我炎黄卖命,怎能亏了你家婆娘儿?看你也就一根破矛,改天拿去让我修修,娶人家也没点礼钱,要不要点脸?”
宋胡渣暗自一探,顿时咧嘴傻笑,转头便把手中小钟塞给血诗滢,那里还会在意段德拿他开刷?
“镇魂钟,灵宝,听小雨说起过你们的功法,此物配合血海应该有奇效,血长老就当这货的礼金收下吧,他穷,炎黄可不穷,有什么需要让他去库房领取便是。”
之所以玩坏夺来的镇魂钟,又自己修好,以段德的眼光自有用意在其中,某些拆不掉的印记,只能这般抹去,换做他人也许做不来,段德却可以。
“多谢宗主!诗滢别无所求,这便先行告辞。”
血诗滢拽着眼珠子乱转的宋胡渣便走,以她对自己这师兄的了解,哪里能不知他的想法,就是自己也只有父亲千方百计为自己淘来的一件灵宝做本命道宝。
这段德眼都不眨的甩出一件相赠,他真就那般富裕?
这也是人之常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