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坚持呢?就一口酒的代价?你怎么跟你的女人解释?”
“这并不算什么的吧?莹莹也是了解我的,她?她没那么小气,姐姐莫要以此调笑于我才好,而今的情形似乎不妙,姐姐可有良策?为何姐姐当初明明知晓有问题还要坚持?”
话题段德倒是没敢再往酒上引,现在面对的事情并不乐观,明显是有人算计他们,这里可比不得修者界,打不过还能跑得掉。
“我自由我的道理,弟弟此事不必再次询问,本宗的事弟弟莫非要插手?”
段德放开手中软腻,眼神飘忽不定的盯着榻头精美镂空雕花半晌。
“姐姐也是知道的,我虽然不清楚你们二人到底处于一种什么心里,可蛇眼的目的还是很清晰的,那就是消耗掉修者界一切战争潜力,人,他们死得起,不要告诉我你们儒宗也是如此?”
“若是这般那就恕我不敬,多谢二位相送之情,我还是习惯自己寻地方死。”
萧玉重新躺回自己舒服的姿势,美眸盯着段德在那里言说,并没有打断他的话,也不介意段德喝过的酒壶,径自对嘴吹壶。
“哟呵?不错的选择,不过你的想法似乎有些不那么现实,这里么有大乘期之下的战力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