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摇摇头:“老师也是说实话。”
顾徽珠哀怨地看着她:“你能鼓励我一下吗?”哎,雪梅说话总是一针见血,不留情面,也别指望她会说些什么言不由衷的哄人的话。
“不能。”雪梅很肯定地告诉她,“圣约翰大学对国文要求很高的,连咱们学校张艾玲那位天才都因为国文分数不够而没被录取。就你这首诗,太浅显了,想考圣约翰大学是肯定没戏,老师就是说的实话。”
“我怎么那么不想理你。”顾徽珠趴在桌子上,一副别理我,让我静静的样子。
丽萍和雪梅对视一眼,说道:“泄什么气啊,就一作业嘛,再说了,这首诗不是你的正常水平,你把状态调整好了不就行了?话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,老师上课提问你,你竟然不知道老师讲到哪。平常我们叫你也没反应,魂都飘哪儿去了,干嘛一副见了钱都不会捡的样子。”
顾徽珠瞥了她们一眼:“是吗?你把钱扔了试试,看我会不会捡。”
雪梅拍了她一下:“谁和你开玩笑,说吧,有什么心事,朋友就是玻璃球,随便‘谈’的对象。和我们聊聊?”
顾徽珠沉默了,她也不知从何说起。只是心烦,想见到某个人而已,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种